“我的娘子何时像今天这般,胆小乖巧。”他又取笑我,我憋的通红滚烫的脸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抬起我的下巴,极浅地吻了下:“若不怕,为夫要来了。”这句话,说的仿佛是只要吞小绵羊的大老虎。
他喘息着将我压在身下,手指自上至下,不放过一个敏感的地方,唇间也不消停,只弄得我酥痒难耐,他的手停在里裙那里,接着解开腰带脱了下来,最后他环腰将我抱起,一阵撕裂的疼传来,我忍不住痛哼一声,他伏在我耳边柔声安慰:“有点痛,且忍一下,过会儿就好了。”我咬着嘴唇点点头,他猛然用力,我却疼的要流出眼泪来,察觉出我的疼痛,他抱着我,将我揽在怀里:“若还是疼,今日便算了可好?”
闻言,我又摇了摇头,他轻轻一吻:“那娘子且在忍耐一会儿,只消一会儿就好。”我点了点头,他揽起我的腰,来回起伏着,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粗,我身下的痛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之感,觉得自己仿若在水上浮着,又似在云端飘着,一摇一晃,难以名状。
我睁开眼看向田螺,他也正看着我:“还痛吗?”他问,我摇了摇头,正想说“不痛”却被他突然贴上来的嘴唇堵了个严实,他紧紧拥着我,似想要榨干了我一般,他箍着我的双腿,猛烈起伏着,恨不得每一次触碰,都能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这般抵死缠绵,难舍难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