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藕粉,甜酥烧饼,还是吃起来暖人解馋的羊肠,我跟田螺从街头一路吃到街尾,直至腹中实在装不下,只得选择包起来带回去。
路过一家小摊,老远便看见围了一圈人,隔着人圈外面就闻见一股幽香,这是什么摊子?我扯着田螺挤了进去,原是买香脂香膏的,这味道倒真的挺清雅的,不像其他的哪些,多闻一下就有些呛人。
“你这是什么花粉的?味道很独特。”我问老板,才见老板是一年轻妇人,长发巾帼包着,粗布衣衫,只有那张脸和那双手,生的粉嫩水灵,不似经常做活的人。
“这是用姜花粉做的,又配了些松枝,甘草,兰花等香料,我自己用的挺好,便想拿来买一些补贴家用。”那妇人解释。
实话说,看她这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确实不想是个常在外奔走的人,一群人围着她,她声音也不高,就那么慢条斯理细细回答。
我也没空去管他人,低头在摊上挑了个莹白如玉的贝壳状香膏盒,打开嗅了嗅,不错,味道我喜欢,给了钱又拉着田螺走了出来。
我就这么一路拉着他,他倒是一路无话。
发现好像过于沉默的我们,我忍不住问他:“你怎么打出了喜铺开始就不说话?”
“就这么拉着挺好的,还要说什么?”他笑呵呵地回答,反手把我握住,也不在意周围人的看法,说起来我这一路也没怎么在意别人的眼光,本来嘛,我又不认识你们,反正你们也不认识我。
我俩略有默契地对视一笑,便朝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