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也在二爷那边,说是排查嫌疑人,连自己亲侄女也不放过,这孟凌云也真是可以。
孟时鸢还有些乏,见了我顿时又有些清醒:“你怎么来了?”她脸色微微不好看,随即示意雨菲和芳菲两人退下,只留我们两个。
“孟小姐好闲情。”我瞅着她桌上的早膳和一张花笺写着“寒蝉凄切,对长亭晚。”的字句自顾自坐了下来,别人可能不知道,我却看着一眼明了,我听田螺说过,这孟府的少爷小姐名字是根据月份起的,老大孟时清,生在四月清和之月,老三孟时鸢生在三月鸢飞之月,老三孟时寒嘛,生在寒蝉鸣的孟秋七月。“寒蝉”二字不就对着孟时寒么?
孟时鸢见我这么一说忙把花笺搓成团丢在了地上:“你来,可有事?”孟时鸢倒是爽快,听她这么一说,我干脆也不拐弯抹角了,端起清粥喝了几口道:“雪菲的死,”我故意顿了顿,却见孟时鸢一脸苍白,我心下好笑接着说:“你们昨晚上查了一夜都没查出来?”
听我说完,孟时鸢似乎松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听说,孟二爷要让我去他院里去。”我吃了口咸菜:“你能不能告诉我,这趟浑水好不好走?”
孟时鸢知晓了我的来意,反倒没那么紧张了:“二叔,许是怀疑你吧!又或者,只是拿你引妖怪上钩而已。”
“嗯,我猜也是。”我略略无所谓,反正怀疑我跟拿我当诱饵对我而言没两样,我又没得选择,毕竟还要仰仗他孟凌云老人家多多拂照不是?
“不过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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