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鹤西去对他自己也好对他的身边人也罢,可能都是一种解脱。林田海认识对方也有不少年头了,彼此间的感情着实有些复杂,此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犹豫了半饷,林田海还是打开了办公桌左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盒子里装的是一号尺寸的高喜巴,他用雪茄剪仔细地切开了口子,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的烟雾很沉,吸进肺部堵得很,“果然,人最喜欢的是堕落的味道啊。”
“老头子走了。”从渡边小池那收到消息来到办公室后,冈本七海大哭着一头钻进林田海的怀里,一直扮演着大姐头角色的她,从未展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今天失去至亲的痛苦让她再也顾不上强装坚强了。
“万物有终,无人永生。”林田海拍了拍冈本七海的背,不断安慰她,“他辛苦了这么久,也该成佛去极乐世界了,至少那里没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