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拿这件事写个社论出来,就算主编敢通过,那些教会扶持的高层也不可能同意,而且在心里谴责是一回事儿,自己站出来说话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他们又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都很怕自己家里也被狂热的教徒放炸弹。
坐进达达里奥家派来的车之后,林田海掏出了刚才申请出院时在护士站拿的记事簿,掏出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山多拉·达达里奥凑过去看了两眼,发现是一些时间地点,“你这是在写什么呢?”
“在构思剧本,呀吼的人不是想投资让我拍一部电影出来么,我觉得现在去找剧本,还不如自己现写一个。”林田海算是久病成医,他从十三岁起就喜欢上戏剧了,这些年看的话剧、歌剧、舞剧至少也有上千场,有时一天能从早到晚连看三四场,对于剧本这东西当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你不是已经写了一部剧本了么?”山多拉·达达里奥已经好几天没去别的地方了,新电影的宣传工作都被她扔到了一边,就在林田海这边陪着,知道他这些日子在干嘛。
“那个,以后再说吧。”关于弟弟的剧本,林田海现在没有心情去拍,而且他认为自己的实力也和“合格”的标准差得远,呀吼投资的新作对于他而言也是练手而已,不可能把自己心里最珍视的故事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