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海本人并不怎么喝酒,甚至连生啤和熟啤都分不出来,对红酒就更是一窍不通了,买的时候只知道挑意大力产且价格最贵的,光一瓶这个就五百多美元了,他秉持宗国人的习惯还买了两瓶,所幸这钱似乎花得挺值。
林田海自己的公寓距离列克星敦大道很近,去干洗店取了衣服就赶过来,所以到得相当早。先行过来的都是达达里奥家族的血亲,山多拉·达达里奥出来之后拉着他的手挨个打了遍招呼,“你怎么一脸疲惫,是不是人太多了?”
“还好吧,我们宗国人比这还夸张,七大姑八大姨可不是说笑的。”林田海上午刚下飞机,紧接着就去副院长那边报道,再然后坐车去大老远的联合广场买酒,最后又赶到这里能不疲惫就有鬼了,“两天前还在参加弟弟的葬礼,现在又跑来给你爸爸庆祝生日,高低差太大,弄得我都快耳鸣了。”
在弟弟的葬礼上,林田海要是不表现出悲伤的样子,到场吊唁的人会觉得他不爱自己的弟弟;同理,在不算未来老丈人的未来老丈人生日宴上,他要是不表现出开心的样子,前来祝贺的人会认为他对马尔科·达达里奥有意见。哪怕此时心情还没调整过来,他也不得不强颜欢笑,于是看上去更累了。
“也别太勉强自己了,爸爸会理解你的。”虽然山多拉·达达里奥从小大到上的都是贵族学校,但是她并没有沾染任何富家子弟的不良习惯,一向温柔体贴会疼人,“待会儿见了爸爸之后,你去我房间睡一会儿。”
达达里奥家的房子是一整栋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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