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偷偷乐了?”
长明先生展手欲扑,问儿手中尖利的短刀正对着他。
“臭丫头你得讲道理,你经历的那些事我可都没做过,是天命让我算出来我有什么办法,你要算账找老天去!”
上辈子一定是过得太舒坦了,老天这辈子才让这个臭丫头片子专程来祸害他,都怪当时见天象有异,手贱地算了一卦!
不算哪有这等糟心窝子的事儿,啥脏活累活都包揽……为了这小两口子,苦啊!
……
李府沉如一坛死水。
院外经过的丫鬟仆从一律蹑手蹑脚,生怕惊动书房里的公子。
李重山刚从皇宫回来。
片刻后身披墨色斗篷的史张弼由管事领着到李重山的书房。
“打听到了?”李重山来不及喝口茶,直接问正解斗篷的史张弼。
史张弼一紧张,绳扣一下变成了死扣,急的满头大汗,越慌两手越乱。
“令郎的经义卷有一道题不曾答完……昨儿个主考官那儿还未曾见到甲榜的卷子,下官暂时看不到……”
李重山道:“原来是为这事,弄得每日茶饭不思,一道题罢了,难道还有人答完了整张卷子并全对不成。”
史张弼终于解开了死扣,擦汗拱手道:“令郎想是不愿辜负大人一番辛苦栽培,虎父无犬子,大人学识广博,令郎若是平平无奇岂不是贻笑大方。”
“他这是心思过重。”李重山并未过分看重李博章错漏答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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