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但今日一句话也没多说。
戏楼的事阮妙菱没打算瞒着徐元,故而说道:“我在三德公公住的宅子里挖了条密道,改日带你去瞧瞧。”
徐元听她言语颇有得意,料想这事对她意义重大,估计和宝贞公主的事情有关,却又想不到具体的用处,点点头。
问儿和兔月退下,屋内又剩下他二人,徐元见阮妙菱又拿起书本,唯恐她看的时辰长了伤眼,问道:“前几日听你说会通书坊的白家要搬离京城,好像是明日。”
见阮妙菱放下书,徐元接着说道:“你今日问了几个问题我答错了几处,你却未发现,是在担心他们?”
“私下调查沈知府案子的事已经被陆堇发现,查得越深入,我会忍不住想,沈知府为何一定要把纸条塞进爹的笔管中,真只是为了伸冤?”
徐元噗嗤一笑,“你担心的是这个,我以为你是怕陆堇盯上你。”
“陆堇不可怕。”阮妙菱盯着徐元,轻轻一笑,“可怕的是真相啊,明明存在,我们却被蒙在鼓里不得而知。”
确实如此,想到上辈子他和阮妙菱过的那些日子,不都是被隐瞒么。
“不想这些,正好念书累了,我去替一替寒十四和木头人比试比试!”
阮妙菱搁下书起身满含信心道:“我造的木头人很厉害的!”
徐元挑眉:“拭目以待?”
“听香巧说你的枪法进步很多。”
“那是自然,经过高人指点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