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一眼,难得看他见了血没有头晕眼花,甚至揣在身上带来给她看。
勇气可嘉啊,有进步。
下一刻,徐元面色一变,冲出练武堂跑到廊下对着一株矮小的绿植干呕,扶着栏杆的手凸起一条青筋。
问儿十分不满的嗤了声,等徐元缓过劲了飞快的撤走那株心爱的绿植,如果阮妙菱给她打人的权力,徐元此刻早成了她的脚下亡魂。
“胆小还带着这脏东西四处乱跑。”
阮妙菱捡了颗梅子递去。
徐元本想就着那只纤细的手一口把梅子吃了,但又怕真这么做了,问儿紧跟着要了他的命。最后摊着手掌接了梅子一下扔进嘴里,胃里的翻江倒海才得以平息。
“急着来见你,一时给忘了。”
阮妙菱招他坐下,替自己和徐元倒了两杯茶,浅浅抿了一口。
不管是不是习惯为之,倒茶的举动还是让徐元心中一暖。
并没有因为两人不再是夫妻了,而断绝所有往来,以及某些习以为常的行为,菱菱从来就不是个冷心的人。
虽然有时表面看起来如此。
“仁叔前几日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正好和陆堇有关。”阮妙菱道。
徐元以前和陆堇的交集甚少,偶尔听五军都督府的谈论几句,都没几句好话。
“和他的夫人妾室有关?”徐元胡猜一个,除了护卫一府安宁,能让阮妙菱觉得陆堇此人有趣的事不多。
阮妙菱含笑,“很接近,是他的原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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