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世上没了我不行,对月升日落来说,我可有可无。但我娘、身边的丫鬟需要我去守护,所以我只能存在,不能消亡。”
沈岸笑得有点凉薄,“人生如浮游草芥不能与天抗衡,百年之后化为尘土,早死晚死有何区别,对待生死要看开些。”
“我不如沈公子洞明世事,对生死仍有执念,当然我不是怕死,只是怕在活着的时候没有做好该做的事情,死后有遗憾。”阮妙菱道。
沈公子忽然低声笑了,继而捧腹大笑,“三小姐不觉得两个年纪轻轻的人坐在一起谈论生死,很好笑吗?”
“都说诗人不畏死,兴许是看见沈公子有感而发。”阮妙菱起身,“折扇既已归还,便不留沈公子久坐了,免得守备大人的铁骑踏平我这座小宅。”
“沈公子等等!”
小厮捧一壶清酒进门,“我家公子仰慕沈公子才情,特送美酒一壶,沈公子笑纳。”
沈岸素来爱酒,嗅了嗅壶口残留的酒香,满意点点头,客气地询问送酒之人的姓名。
“我家公子姓徐,眼下在府衙当差。”
“噢,原来是在聚玩社临摹我这扇子的徐二公子,我能成功避开陆大人,多亏徐二公子从中斡旋。”沈岸接过酒壶,不忘请小厮传达自己的谢意。
人走远了。
问儿两根手指钳住小厮瘦削的胳膊,猛的一拧。
“小姐因为他的一把破扇子差点被抓进守备府,你还送他酒!”
小厮扭眉求饶:“公子让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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