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样害人。
尚在梦里挣扎的徐元闹得很凶,两手胡乱扑腾踹被子嚷着喝水……阮妙菱看不过眼,伸手轻轻覆在他滚烫的脸上,轻声道:“我何尝没有瞒你,这件事咱们一笔勾销。”
之所以耗费千金帮徐元入朝,是为了满足她的私心,成婚之夜母亲的死一直横在她心里揭不开翻不过去,通过徐元或许能查到蛛丝马迹。
可惜事情没查清,她先死了。
“小姐的话果真管用,姑爷不闹了!”兔月惊喜道。
阮妙菱一语打破她的欢喜,“烧糊涂,昏了。”
“大夫来了!”
有人掐着大夫手臂几乎是飞了进来。
……
会通书坊藏书阁暗道内藏着一老一少,毐大人提剑倚在藏书阁外的梁柱上,一剑扎死一只肥胖的巨鼠。
“儿啊你可想清楚,一旦插手书坊的事情你我还有你娘都会没命!”
鼻息吹动烛苗,白员外往昔常挂着笑的脸多了几分疲态以及忧虑,没有惧怕。自从为宝贞公主做事那天起,怕这个字从没出现过。
白云转着肩头的花哨辫子,哼道:“我不动手,结果不也一样。老头子您还满打满算让三小姐护着我呐?”
他扭头抱臂呸了一口,那个女人连吃喝玩乐都不带他,保护从何说起?
哼,这个仇得记一辈子!
白员外一掌拍在膝盖骨上,颇为豪迈道:“儿你打算怎么做,爹无条件助你!”
“您一把年纪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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