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又来的风雨狠狠地拍打门庭,乓乓的拍门声躲在呼啸的风雨声后面一次又一次席卷西府大门。
星儿放下最后的挣扎,看向身后的贺小姐与白姑娘,摇头。西府里面不是没人,而是里面的人不愿见她们。
贺小姐揪着一颗心观察白霓裳的神情,原以为在聚玩社的所作所为都是正义之举,却被白先生批得一文不值……举报他人偷窃没错,但听信谗言而且没有根据的传播出去是错上加错,一向言谈不多的白先生还是第一次如此义正言辞的骂人。
“小姐,我们要回去吗?”
“嘭嘭嘭”拍门的声音不懈的再次响起,一只纤长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两下,三下拍在门板上,好似在击鼓很有韵律,白霓裳道:“决定今日来道歉便要坚持到底,越是拖延心里越发憷,到最后寻万种托辞把最初的勇气都消磨掉了。”
在白霓裳的不懈努力下,西府的门终于敞开将贺小姐主仆二人迎了进去。
阮妙菱坐在檐下洗笔洗砚台,父亲阮延良留下的遗物许久不用,加上摆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笔杆上长了一层霉斑,毛茸茸看得人不舒服。
大雨中响起“噗噗”雨点砸落在伞上的巨大动静,阮妙菱抬头,一抹窈窕身影映入眼帘,兔月无声接过她递去的洗净的狼毫笔,踮脚挂上窗户檐下的吊钩。
贺小姐局促的眼神无处安放,在院中栽种的花草上轮回了一圈,最后对上阮妙菱水光粼粼的眼睛。
“三小姐,聚玩社赛会上我妄听人言冤枉你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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