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立在芳园外,身旁不断有参加赛会的人递了请帖被机灵的仆从领进门,路过他时都会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芳园的牌匾,不多时扭头狐疑的看了一眼徐元,骂骂咧咧进门去。
小厮活动酸麻的腿脚,虽然身后人声鼎沸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但还是压低嗓音问:“公子您在看什么,这样入神?”
“看字。”
字有问题吗?小厮仰头把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的牌匾再看了一遍,芳园还是芳园嘛。突然,他注意到左下角不怎起眼的落款,因为字体潦草狂放超脱,草得不能再草了才没发现。
小厮因从前受过徐元一笔“好字”的熏陶,这等潦草的字迹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眯着眼抬手跟着线条弯弯绕绕画了三四圈。
“沈岸書!”小厮视线在牌匾和徐元的脸之间徘徊,“公子,这牌匾是那个天下第一词人写的啊?”
“嗯,是他写的。”徐元道。
沈岸除了词第一,书亦是天下第一。
“可他什么都不是,哪有资格替别人题字?”天下第一此人是百姓给他的称号,官府可从未认可。
徐元道:“兴许是赚钱糊口时醉了,没注意写错了。”
沈岸属于民间不属于朝廷,常年食不果腹,若不是时常靠着替烟花柳巷的歌姬写词或者在坊间替人抄书题字,怕是早殒命了。词人有词人的狂太,沈岸的狂是对世道的不满,他的狂从酒中来,喝醉了误事是常态。
小厮满是不信:“公子您怎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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