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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妙仪一愣,随即气红了眼,推搡阮延哲的胳膊,“您还敢赌!上回是谁在祖父牌位前发誓不赌的?”
“爹没打算赌的,遇上了老朋友才……”阮延哲拍着胸脯庆幸道:“不过酒楼真是被李员外买下了,你娘私下偷偷差人去打听,当时险些吓死我。”
西府毕竟不是能够站着轻松聊天的地方,阮延哲拽着阮妙仪七拐八绕找到了西府库房,里外共有六人把手。
如果放在阮延良在世,宝贞公主还在家的时候,西府库房绝对不止六人把手。主人不在家,下人就会偷懒,这些阮延哲比谁都清楚。
“诶哟,肚子怎么突然痛起来了?”
守在外面的一人叫唤,不多时其他人似被传染了般纷纷捂着肚子叫唤,“不行,我去趟茅房,你们几个守好!”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仍不见人回来,另一人实在憋不住夹着裤腿缝一拐一扭往反方向走。
“问儿姑娘今晚做的饭菜有问题!”一人痛苦万分的嗯了一声,“她一个丫鬟,老老实实伺候小姐便是,干嘛抢厨娘的差事!”
“对不住了兄弟,我先撤,一会儿回来顶替你们……”
一刻钟内,库房外只剩阮延哲和阮妙仪父女两人。
阮妙仪拉住兴致冲冲往里冲的阮延哲,“爹,太巧合了,怎么可能我们一来这些人就肚子痛?”
“嗨,你懂什么,这叫天助我也。”阮延哲甩开束缚,从发簪下拔出一根二指长的针,送进锁孔左右拨动寻找锁芯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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