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从后面拧了他一把,低声道:“可闭嘴吧你,给三分颜色就蹬鼻子上脸,仔细又闯祸!”
两人说话之际,几个壮士从练武堂搬来一架木人桩立在院中,临走时打量了眼小声嘀咕的两人,嗐了声排成一队齐步跑远了。
阮妙菱朝两人招手,“有事请教你们。”
寒十四脱口而出:“给钱吗?”他是锦衣卫不是阮家的仆人,不用对阮妙菱言听计从。
“锦衣卫很缺钱吗?”阮妙菱问道。
寒十四嗯嗯啊啊说不出个四五六来,锦衣卫不缺钱,每年反而有很多人挤破了脑袋,绫罗绸缎钱财贡品一波一波的往锦衣卫送……千户大人在任时连个普通的锦衣卫都过得丰衣足食,谁能想到秦大人兼管锦衣卫之后,让百户、总旗一级管一级自己当家,能赚多少是多少。
他和初五手底下管着五个小旗,小旗底下又有十个人,五十张嘴嗷嗷待哺等着他俩喂食,不干点副业怎么养得起。
“三小姐您就说给什么价吧。”
“其实事情不难,我想请你们教我拳法。”阮妙菱拍拍木人桩,“八根杆,打断一根一百两。”
还不难啊?寒十四咂摸她话里的意思,劝道:“三小姐要不算了呗,拳法不是三两天就能学会的,您身娇肉贵经不起这个折腾。”
初五点头附和,女子的骨骼不比男子坚硬,万一学拳的过程中阮三小姐有个长短,他俩拿命也赔不起的。
“二百两一根。”
“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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