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反手关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向隔间,等他走到兵部尚书李重山身边时,满身的冷气已被暖流吞噬。
“大人您看,平阳府传回来的讯息,咱们的人暴露了。”
座上的人样貌约莫三四十岁,身上的红色官袍衬得脸面红润眉色浓黑,发量和胡须的数量虽然少,根根却如刀如刺。旁人若是不提及他六十一的年岁,端看外貌以及他所在位置,少不得赞上一句“中年得志”。
信件平整铺在桌案上,兵部侍郎往砚台里加了少许清水,右手执墨条安静研磨……李重山在哗哗的水声中久久不动,目光停留在信件上。
他安插到平阳府的眼线,还未跟着三德进城就死了,甚至抛尸到他妹夫陆堇的军营当中。陆堇在信中提到那两人都没了眼珠,凶手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三德公公已经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了吗?
过了半晌,他才问兵部侍郎:“五军都督府那边呢?”
“秦大人路过聊城遇人不淑,被敲了竹杠,眼下身无分文,大都督忙着替小儿子补送川资路费,就算消息传到都督府估摸着也没空打理。”
李重山难得发出点笑声,似乎是遇到了天大的开心事,“那老家伙宠儿子没底线,秦阶又不是三岁小娃娃……不过有件事能让老家伙分心也好,给贺芳年的信你来写,同窗之谊他不会不理。”
侍郎垂首应下,双手托着信件快步回到自己位置上,重新磨了墨,提笔刷刷书写。
……
京城的风沙并未吹到聊城,城里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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