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笔在桌上敲了敲,脱口而出道:“可是我只有钱。”而且陆堇的军营也只需要钱。
这句实话给了阮延哲会心一击。“那你娘的年例呢?”这个总能借吧。
阮妙菱摇头,“难,年例是给我娘的,没有她的签印三德公公那关过不去。”
骗人!阮延哲几乎要跳起来。去年宝贞公主也不在,年例东府照样得了一半,难道这规矩今年还改了不成?
“三丫头,去年可没有这样繁琐的程序。”
阮妙菱道:“人变了规矩自然得跟着变啊,三叔您吃过的米比我走过的路还多,道理应该比我更懂才对。”
喔,三德公公可不是一般人,经她这一说阮延哲才想起来。
这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司礼监是按皇上旨意办事,底气足。不像去年来的礼部的小公公,见到他都怕上三分。
“那该如何是好?借不来银子这年就没法过了,你二婶又得唠唠叨叨动辄打人,她这人就是钻钱眼儿里去了,三丫头你瞧瞧……”
阮延哲掀起袖口,细腻白嫩的手臂上淤青参差错落散布,“这儿是你二婶掐的,用碎瓷片划拉的,用嘴咬的,还有使唤狗咬的……这日子可还怎么过呀!”
“休了呗。”
闻言阮延哲止住了哭诉看向阮妙菱,横眉倒竖:“你这没娘的孩子不学好,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竟然劝我休妻?”
古仁站在门边冷声道:“话是我说的,三老爷认为不对?”这傻子连声音是男是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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