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鸡鸣,全城张榜的告示全都焕然一新。
这几日砍柴人也不进城了,因为无柴可卖。但临近秋冬之际总是有大户人家缺柴,负责采购的婆子们单脚撂在板车上,一侧立着拉车的老仆,个个温顺。
婆子咔嚓嗑破一粒瓜子,“前几日阮家西府的丫鬟采购柴的时候俺就说要赶紧买,你们拦着,眼下好啦,连柴沫也莫得!”
老仆连连是是好好敷衍,双双眼睛却盯着婆子头顶上方的告示,忽然啊了一声。
“上面说木牌是锦衣卫的。”说完立即缩着脖子看看四周。
平阳府谁家府上有锦衣卫,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看阮家西府要遭殃咯……”一个婆子低声嚼着瓜子话语囫囵不清。
“锦衣卫不是跟着公公进城的嘛……阮三小姐只知道玩……”声音几近于无,在场的人只看见说话人的嘴皮子在动。
背后突然一阵冷风呼啸,他们纷纷裹紧衣领抬头看天,“天儿越来越冷了,没了柴火可怎么过活哟……”鸟兽般散了。
有两个人拉拉扯扯走到告示前。
“寒十四你脑子被驴亲了么,咱俩眼下可是要被缉拿的要犯,到处招摇啥。”
寒十四勾着初五肩膀,“怕啥,画上的是户牌又不是咱俩的脸。就算被抓了他们不能把咱们怎么着,火又不是咱们放的,咱们一身正气!”说罢他拍拍胸脯。
初五推开搭在肩上的手,趁无人瞧见一把扯下告示飞快揣入怀中,“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