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取来百宝囊。
陆堇一把抢去,一见囊上绣着两把长剑气不打一处来,他指望儿子勤奋念书好为陆家添点书香气,谁想陆钺背地里净整些幺蛾子,难道想跟他老子一样当个没文化的武夫?
这一想不免把过错都归结到阮家三小姐的头上,若不是平阳府最近都在传她那些事迹,根正苗红的陆钺也不会做出没头脑的事情。
“听说府衙在通缉一个腰戴木牌的犯人,可否把画像给我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陆堇望着堆积如山的画册。
贺芳年转身要去找,徐元先他一步已经在桌案上翻翻找找。
“分明是放在此处的……书太多……”
“老师您别急……”
座上喝茶的陆堇瞄一眼书摞,迅速解开百宝囊,取出里面的玉镯揣入怀里,一个款式相同的玉镯顺势从他袖中滑入囊中。
“贺大人还没找到吗,我来搭把手。”陆堇起身,百宝囊搁在桌上。
“找到了。”徐元从书页中抽出一张纸,递给陆堇,搀扶贺芳年在陆堇对面坐下。
盆中的炭火烧得通红,滚滚热流中的陆堇面部有些歪曲,似是没看清,他凑近火盆仔细看了几眼,再凑近。
贺芳年连忙劝阻:“陆大人小心,别燎了你的袍子。”其实他是怕陆堇烧了那纸,最近诸事不顺,府衙库银流水一般一去不返,再小的东西都得精着用、省着用。
陆堇后知后觉退后一步,眉头微蹙似在回忆:“这牌子有些怪,哪有人会在牌子上写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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