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白公子……”徐夫人说着,见白云已经捻起第二张荷叶饼,不免感慨一句能吃是福,看他吃的津津有味徐夫人也有点想吃的冲动,净了手也去拿荷叶饼。
与白云的吃法不同,徐夫人没有加蒜泥,而用糖霜代替覆盖在葱丝和黄瓜上,荷叶饼一裹入口,清爽不油腻又带点甜。
白云吃完三个喝一口鸭汤,一脸酒足饭饱的餍足拍拍肚皮,“徐府的饭菜比京城的还要美味,勾得人不想走。”
“如此,白公子便在平阳府多待些时日——”门外一人紧步走进来,褪去肩上披风露出一张白皙的脸,眉目俊秀。
徐夫人笑着对白云道:“这就是我二儿子,徐元。”
是朽木啊,白云整整衣衫起身拱手作揖,一套礼数做得行云流水,发辫上银饰叮叮当当。
互相认脸之后徐元入了座,丫鬟婆子要添置碗盏被他止住。“我回来换身衣裳,不多时就走。”
徐夫人仍是添碗热鸭汤递去,“公务虽然要紧,但饭也得吃。你最近都不在家里歇息,放火烧山的人当真那么难找?”
徐元说府衙最近也备了他的饭菜,却是乖乖捧碗把汤喝了。
“今日发现了新线索,不过线索指向了阮家西府和陆守备。府台说今晚过后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等山火案告捷我才能回家歇息一阵。”
徐夫人看他眼睛都熬红了,当娘的难免会心疼,心疼了便会唠叨几句:“你去府衙不过是打发闲暇,府台怎的还让你挑大梁?他又不是老了脑子转不动,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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