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家酒楼生意也惨淡,行人渐少倒也方便他们。
行着行着,门房突然止步。
“欸他怎么不走了?”木桐一愣,他正打算发号施令让家丁一涌而上呢。
门房转身,突然一阵劲风迎面朝他们几个扫来,只见门房花白的胡须在风中飞飏,袍角翻动猎猎生风。
“明人不做暗事,壮士何不出来一见。”
叫他么?木桐举着肥鸭腿审视自家身材,他也不壮啊。
“木小哥,咱们被发现了,可咋办?”家丁都要哭了,看这架势,那门房不是个善茬啊。
木桐将鸭腿一扔,“都说多少遍了,干呐!”
他从家丁手中抢过棍棒,口中啊呀呀叫唤棍棒举过头顶毫不畏惧的冲上前,怕了吧,怕了就赶快投降啊。
门房冷眼瞧着一个傻子冲过来,一嗤,脚尖一踩,抱着兔儿飞身腾空从间壁的树上折了根木枝,又空翻一圈落在木桐身后,啪打在他的臀上。
“哎唷!”木桐转过身来瞪眼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敢打老子!看棍!”
门房啧声,侧身一闪,身子一矮从木桐肋下穿过,木枝啪啪打在他两个膝盖骨上,疼得哇哇直叫,噗通跪倒在地。
家丁见状也怕了,觉着麻绳麻袋棍棒想冲不敢冲,隔空喊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守门的。”
屁嘞,又会飞又会跳的怎么可能是个看门狗,一定是那个古将军从汝阳带回来的兵。
“礼尚往来,该在下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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