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家,你真以为罗大有受得了你!”阮延哲拔高八度的声音刺破窗户纸传出来。
“他一辈子都是我哥,会宠我爱我……而你呢,看自己的脸比看我这张脸的时日还长,几时宠过我,甚至道过我一句好?”
没有吗?阮延哲仔细想了想,分明有的。
他夸她胭脂水粉买得好,抹了连抬头纹都看不出来,还有呢?去年七夕节他夸她貌美如花了呢,甚至亲手摘了朵凫公英簪在她鬓边,还有……
年节祭祖时他膝下没有儿子,便将大女儿妙仪带去陪同祭祖,老太太虽说有点不悦,他也隐瞒了,一直夸她把妙仪教得比儿子还优秀。
这些,难道不是夸赞?
屋子里三夫人哭哭啼啼的声音没有停过,阮妙仪站在院中见两个妹妹缠着四手,蹦蹦跳跳要抢奶娘手中滴沥着水珠的皮球,发丝黏成几缕贴在额上,奶娘奶娘的直唤。
“当啷——”
飞出来一个彩色瓷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绘像隐约是一对腿脚相互痴缠的男女。
奶娘慌忙伸出两只大手捂住妙柔、妙露二位小姐的眼睛,有个婆子眨眼间冲过去烫手似的飞快拾起瓷瓶碎片兜在怀里跑出院子。
阮妙仪急急上前两步,待要喊住那婆子,就听见屋内阮延哲大叫大跳大笑:“哈哈哈,你丢我的,我也扔你的……我不耐烦那幅画很久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在庭院……”
房门外的丫鬟早羞得如同三月春风熏染的桃花,红脸的婆子见状暗叫不妙,扯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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