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在继续干。”
刘叔本来还以为是不用干了,原来是治完在干啊,还好能治我的病,也不吃亏,于是乖乖地坐过来,表情痛苦地说道:“这个鼻炎可是害苦我了,天天我都带着口罩,难受死了,各种偏方我都试过了,可是就是毫无办法啊。”
“说那么多干嘛”闫军烦躁的说道:“都是庸医,能跟我比吗,我可是华佗在世。”然后闫军拿出太乙神针,选了一个夏至针,扎了上来,轻轻地弹着针尾,银针微微颤动。
“热,有点热。”刘叔激动地说道。
闫军严肃的说道:“热就对了,说你有病你还不信。”
银针停止颤抖,闫军看时候到了便把银针拔了出来,然后轻轻放在了酒杯里,进行下简单的消毒。
刘叔不可诧异的问道:“好了?”
“好了。”闫军仔细的给银针消毒,仔细的观察你会发现酒杯里的白酒,已变成了黑色,而且还有些恶心的味道。
刘叔不敢相信,于是激动地跑到外边,拿着一朵鲜花闻了起来,真的没有反应。于是兴高采烈的跑进来说道:“好了,好了,真的好了。”然后又跑了,留下闫军在风中凌乱。
闫军摇了摇头。暗暗道:人心不古啊,说好要留下来打扫卫生的,转眼间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