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苍白的额上已有涔涔细汗,不是他不痛,而是他在用坚强的意志力抵挡疼痛。
明月夜心中酸痛,她朝着身边紧张的抱着止血药巾的温亭羽,小声道:“擦汗。”
温亭羽一愣,蓦然惊醒,赶紧手忙脚乱的用药巾去擦明月夜额上亮晶晶的汗珠,她惊吓的一躲,忍不住呵斥道:“呆子,不是给我。”一时间,小女儿神态毕露,汪忠嗣眸光微聚,眼神一凛。
温亭羽恍然,赶忙拿手巾给汪忠嗣擦拭了额头上的暴汗。
听着明月夜用锋利的小刀,在骨上擦擦作响的挖凿声,温亭羽根本不敢看那污血淋漓的伤口,随着血腥气与尸香蚀骨特有的尸臭味,他强忍住自己想要呕吐与眩晕的感觉。
他怯生生问道:“汪帅,您还挺得住?”
“军医,你叫十七?这名字很特别。”汪忠嗣似乎没有听见温亭羽的担心,而是耐心而审视的盯着明月夜。
“名字,不过代号而已。”明月夜聚精会神的只注意着处理伤口。
“你在暗军担任军医,多久?”
“不到两个月。”
“你家里,还有何人?”
“原来汪帅,也是如此琐碎之人。”明月夜并未停止工作,只是略带冷嘲热讽道。
“和病人聊天可以止痛,比下棋更管用。”汪忠嗣淡淡道。
“就我一个,其他的,都没了。”
“十七?你师承何人,听说雪狼王受伤,暗军军医统领都束手无策,你却另有解毒良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