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羌笛,一声接着一声幽怨而绵长的尾音,带着沉沉郁郁的情绪,游荡在深夜之中。
哥舒寒净了手,又换了一袭浅驼色罗衫,外罩了件赭石色菱纹圆领襕袍。暖色的搭配为冷寒着一张脸的他,增加了几分温熙气质。
他依旧披散着长而密的黑发,却没有再戴那诡异的狼眼金冠,而是系了一条外袍同色的织锦发带,益发衬出阴柔而魅惑的俊美。
他有些疲惫,以及阴沉。他的亲信左军知道,今天主子不高兴,刚刚还军棍伺候了细作营的统领,就因为他没有及时给主子想要的情报。主子没心情听他缘由,就直接赏了责罚。
看来军医十七,必然做了什么让主子动怒的事儿,所以,今天可得小心翼翼,千万别惹他,以免殃及池鱼。
哥舒寒走到矮几旁,端坐身体,遂而端起一碗清粥,缓缓吃了几口,又放下银筷,拿起一本兵法书,在珠光下静静看起来。一点儿没理会依旧躺在熊皮铺衾中的,一动也动不了的小女人。
明月夜从来没有被点穴这么久,手和脚都酸痛至极,口中又不能言语,又气又急闹出了热汗渐渐又变凉,浸湿了医服,粘在肌肤上,甚为难受。嚣张的气焰终于在不自不觉中,薄弱了许多。
还有,看着那妖孽慢条斯理享用着晚膳,清粥的米香和小菜的咸鲜味,轻悠悠飘过来更让饥饿的人,望穿秋水,肠腹雷鸣。她知道,他是故意。但没法子,她确实饿了。因为饥饿,她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
眼见哥舒寒看着兵书,又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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