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地。”哥舒寒缓缓伸出手指,明月夜无处可躲,只能眼看着他手指的方向,微微闭眼,紧紧蹙眉。
这几日不知道被他硬生生弹了多少记脑门,只因背错他那破烂羊皮纸上的奇怪药材,各种相生相克的口诀。这个自己找上门的师傅实在太刻薄,现在她脑门还有淤青未退。也罢,反正躲不过,就生扛吧。谁让自己现在也对这妖孽无可奈何呢?
出乎意料,他只是用指背轻轻擦拭了下她的额头,冷笑道:“十七,何事让你如此惊惧,看这一头的冷汗。莫非,说了谎话,心虚?”
明月夜讪笑着,盘算着反驳或者认罪的各自胜算。一旁的副将岳齐与军医统领都惊愣不已,在他们看来,这分明就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一时间恶心到不行。
什么时候这主帅竟有了如此之重的口味,喜欢调戏年轻男子了呢?两人都吞了吞口水,思忖找个什么理由,此刻消失不见,最安全。
“主帅,军医营还有药材要整理。属下告退。”军医统领说。
“主帅,兽营的操练时间到了,属下也告退。”副将岳齐赶忙跟着说。在察言观色这方面,暗军上下已经过千锤百炼,深喑其道了。
哥舒寒还未答话,恰时,一队兵士抬了十余个描着金漆的木盒子,浩浩荡荡走进营帐来。
“启禀主帅,这是铁魂军营光熙商会温三公子,遣人送给军医十七之物。军医副统领说,军医十七现在不在军医营休憩,而在主帅营帐……伺候,所以就抬来这里了,您看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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