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最大最豪华的包间。
掌柜已经把店里,所有能拿上桌面的,各种糕点水果,摆满了硕大一张桌子。
毕竟战时,食物肯定算不上丰富,但柿子、香梨、石榴以及各种胡饼、酥点也洋洋洒洒十几样。
但是,一切都架不住那两个人,不,应该是一个人和一只大老鼠,实在太能吃了。
温亭羽眼睁睁地看着,那年轻人和银色大鼠,头也不抬的风扫残云,饕餮狂餐,也不知道这两位爷被饿了多少年。
雪貂兽终于吃饱了,拍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肚子,惬意道:“这还是小爷出了长安,吃的第一顿饱饭啊。”
明月夜白了一眼流千树,批评道:“你能再有点儿出息吗?多少也是灵兽一族的王子,还玉树临风呢,都东倒西歪了,好吧。”
“喂,好像你比小爷好多少?至少我只吃,又不打包。”流千树看着明月夜,用一块小手帕细心包好几块葡萄干奶酥,藏进自己都背篓里。
“滚开,还不是为了你。”明月夜劈手扔过一个石榴,正中流千树的脑袋,直接把玉树临风的雪貂兽王子砸到了地上。只见银色大鼠托着肚子艰难地再次爬上桌子,气急败坏道:“说过多少次了,不许打头,不许打头。你跟那双瞳鬼怎么就不学好呢?”
明月夜斜了一眼流千树,继续用另一块手帕打包红豆胡饼。虽无言语,但出手迅速的一记红酥梨,深刻代表了她的清晰态度。
这样的人和这样的灵兽,确实不多见。温亭羽按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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