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多多历练。”
温亭羽甚是直爽,见汪忠嗣虽威仪英挺,但待人温和,感觉很投缘,便没了顾忌,竹筒倒豆子一般滔滔不绝。
“亭羽,你舟车劳顿,辛苦了。”汪忠嗣把一碗白开水端到温亭羽面前,抱歉道:“本该好好为你接风洗尘。但大敌当前,我们又围城月余,物资十分困乏,没有茶叶只有白水,你暂且将就。”
温亭羽接过白水,一饮而尽,畅快道:“汪帅,您也别太小看我,虽然我不会打仗,但也是男儿热血,家父让我过来看看,或许我还能帮上您呢?光熙商会有商铺上千家,遍布五国各地,就是土库堡里也有我们的分铺。从分铺到城外,温家开拓了一条密道,若想大军挺进肯定行不通,但若让细作进城打探,应该不成问题。”
“太好了,高远,你把探营统领叫来,待温三公子稍作休息,看看可有熟悉密道之人让探子潜进城去。”汪忠嗣眼前一亮,脸色明朗许多。
“不用休息,现在即可。孙老三,你和土库堡的大掌柜最熟,来过分铺多次,密道你肯定熟悉,你带我们即可前往就是。”
汪忠嗣挥手拦住温亭羽,耐心道:“亭羽,现在城里很乱,你就不要去了。留在大营歇息,权且把这位孙老师傅借我一用,即可。”
“汪帅,您放心,家父给我带了随行镖师一路陪护,我能保证自己安全,不用您再特意保护我。亭羽没那么脆弱。而且,我还想到城里去找些羌笛和古番人的乐师。”
“羌笛和乐师,为何?”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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