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寒营帐。
夜色已深,哥舒寒斜靠在松软的靠枕上,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羊皮地图,貌似心情还不错。
明月夜已经换好了军医的衣服,正蹲在角落里,拿着小药杵正大力捣药。雪狼王卧在她身旁,已经睡得呼噜四起。
她偷眼瞄了瞄他,忍不住翻个鄙视的白眼,并心中默默扎了个诅咒小人儿,念念有词。
“哎呦。”明月夜摸着脑袋痛呼一声,抬手一看,不出意料又接到一枚金扣子。反正见怪不怪,也麻利地放进自己的流苏荷包里,那里鼓鼓囊囊的似乎已存了不少货。
“十七,又腹谤。”哥舒寒把地图扔到一边,揶揄道:“今日可开心?”
“莫名其妙被祭了旗,可开心呢。”明月夜冷笑。
“被祭旗的是舞姬,又不是你十七。”哥舒寒饶有意味道:“你,还不是好好地,歇息在我帐中?再说,弃你于不顾的是汪忠嗣。哎,说来确实颜面扫地,你第二次被他拒绝了吧?”
“将军若无吩咐,属下要去为狼王熬药了。”明月夜小脸苍白,按捺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诅咒。还不是被你算计了,她心道。
“看来,他并不知道,你在夜舒楼跳舞的事儿。若你那正直的父亲大人知晓,自己的乖女儿竟是夜舒楼的新晋花魁,大约要被你气到吐血了。难怪,你有这么多秘密,不敢让他知道。”哥舒寒乘胜追击,不吝冷嘲热讽。
“去夜舒楼跳舞又如何?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靠舞艺吃饭又并非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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