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酒瓮,别着脸,送过去。
“你要拿酒瓮砸死我吗?”酒瓮被劈手夺去,她被他揶揄道:“身为医士,你还怕看男人的身体不成?”他不客气地鄙视。
明月夜涨红了脸,踌躇半天,她鼓足勇气转过身子,却看见木桶中的哥舒寒面对着她,仅露出锁骨的部分,看来他在桶里的姿势舒服至极。她暗自舒了口气,嘴上却不肯认输道:“水,不是赏我了吗?”
“那你,要不要来?”
“都被你弄脏了,我不要了。”明月夜紧紧蹙眉,一副不齿。
这次哥舒寒并未动怒,只舒舒服服地靠在桶边上,喝上一口酒。他笑望着她,金冠也被摘掉扔到一边,黑发散乱着流入水面,他的脸似乎年轻几许。只是额头中间,有个婴儿嘴唇般的疤痕,像狡黠的第三只眼睛,神秘略带忧郁。
那伤口应该是剑伤愈后很久了。除此之外,他的肌肤光滑,更没半点伤疤,这对于一个征战多年的将军来说,实属诡异。
妖孽就是妖孽,哥舒寒的血不同寻常,想必自愈能力也是及强大的。若能入药,必成调制出效果惊人的疗伤圣品。作为医者,她自然开始暗自算计。
“又在算计我?”哥舒寒见明月夜沉默,并眼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嘴角微旋一抹玩味笑意。
明月夜楞了一下,抖抖衣袖道:“将军,何必总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两者皆占。”
“我怎么小人了?”明月夜不甘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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