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寒掣肘着暴怒的小女人,用鼻翼轻轻划过她炽热的脸颊,低语:“我警告过你,惹我的后果,任你上天入地,让你生死不能。”
他薄而软的唇几乎就要贴上她的,她冷汗涔涔瞪着眼前那遂黑的重叠双瞳,鬼魂般的幽绿纠缠着深邃的黑,烁烁如妖,摄人心魄,洞穿灵魂。终于,她不敢再看,恐惧地闭上眼眸。
“怎么就我惹你?分明是你闯进我的生活,我真倒霉,遇到你什么都变得一团糟。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从来没见过你!我对天发誓。”明月夜委屈气结如孩童道。
哥舒寒几欲失笑。这性子暴烈的小猫儿,那么容易信人,又那么容易恼人,着实有趣。此念一生竟让他忍不住心生宠溺。呲了半日牙,想必猫儿也倦了,今日便放她去吧。他手中的力道渐渐松懈。
“郎君,狼王回营。”恰在此时,左车慌慌张张闯进营帐,见到两人如此暧昧的姿势,不由自主把后半段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低眉顺眼道:“奴才唐突,出去候着。您……先忙!”
听到狼王的消息,哥舒寒眼神一凛,他停住动作,几近粗鲁地推开怀中女子,明月夜猝不及防地跌倒在熊皮毡子上,只见他已神情如常,淡然道:“狼九呢?”
左车犹豫道:“狼王身受重伤,军医暂无法疗毒,甚至连靠近都不能,都在营帐外候着。”
“抬进来。”哥舒寒顺手钳制住正奋力偷袭他的明月夜,眼神威慑,他带着威胁的宠溺道:“十七,别惹我,乖。”
言语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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