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必也无辜负的缘由,自作多情不用说出口,大约众人皆知,只有她自己不信。或者,她知道结局,却不肯认命,总想拼一次,或许能改变,心不甘,情不愿,牙齿才咬得痒痒的。
“雪儿,送月夜回房。”汪忠嗣沉声道,他转身离开。恰在此时,角落里传来一个慵懒男声,声音不高却石破天惊道:“将军留步,我愿娶令嫒为妻。”
汪忠嗣蹙眉,他额上的青筋隐现,微微跳动。莫非有人觉得今日还不够混乱?
众人皆惊,但却纷纷闪出一条道路,请这位“神志不清”的男人现身一见。既为闹剧,众人期待更加狗血的剧情。也好作为明日酒后的谈资。
本以为夜宴大闹一场,定要汪忠嗣绝了让她嫁人之心,不承想半路杀出程咬金,明月夜正心恨不知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趁火打劫,凑趣添乱,抬眼一望,几欲惊厥。一时间,惊愣竟然漫过了伤心。
因为那人竟为故人,还是一位很“新鲜”的故人。
汪慕雪并本不知情,只见从角落里突然漫步踱出一高大男子,在宾客们闪开的道路中翩然而至。
用翩然一点不夸张,只见他一袭黑丝帛织银线的袍服,领口与袖口均有精致繁复的云纹,衬着衣袂飘飘,似乎在身上没半点份量。脚下一双银色乌底靴落地悄默。
他不合时宜,并没戴幞头,长而密的黑发就自然披散着,就额上束了顶兽形金冠,兽眼由三颗琥珀组成,在烛光中犹如熠熠生辉。
这人虽一身奇装异服却没半点儿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