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吗?您说那个把您……”左车在自己眉眼间比划着,不由想起那日在夜舒楼找到怒气冲冲的哥舒寒,眼周被画上了黑而奇臭的东西竟几日难消的光景。
他忍住不偷笑道:“郎君,咱们可找遍了整个长安的酒肆,都没那女子半点消息。许是,许是您见了鬼呢?”
哥舒寒一时黑了脸,一把薅住左车的脖子,生拉硬拽倒自己面前,戏谑道:“左车,不如我送你入宫做了太监吧?”
“您,您是我的祖宗行吗?左车为您着想啊,郎君自然不想旁的人知道您……”左车在自己眼睛上描画几下,奉承着。
“奴才只能独个明察暗访不是。也得容着时候啊。奴才可是为了郎君尽心尽力啊。”左车讨好的跟上几步。
“滚。”哥舒寒作势踢开嬉皮笑脸的左车:“仔细办事,留神下面。”
“汪将军府上真是寒酸,府邸还没咱们府上一半大,仆人都老成那个样子,丫鬟长得也更不咋地。郎君,听说汪将军的两个女儿都已到及笄之年,不过嫡出女儿那个,因为长得漂亮太挑剔,一直选不到合适的夫婿,但庶出的那个,据说却是因为身材臃肿,长相丑陋,而且脾气刁钻,而且她娘好像还是个粗鄙的村妇,早早就病死了。”
左车撇嘴道:“奴才们也纳闷了,也不知道汪将军这般人物,怎么会在外面招惹这等风流事,您说就算偷腥,也得找个好看的吧,亏了,实在亏了。那庶出的小姐一直不招待见,随母性,可见地位卑微。若是汪将军要把庶出那个,许了您啊,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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