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的官儿迷?男的充军岭南,女的卖身为奴?”
哥舒寒拂袖大笑道:“弱尘,我比不得斩汐兄,可没那么多担当。这世上,他人生死,与我何干?什么狗屁圣旨?我只好奇,怎么连不入流俗的汪忠嗣也爱联姻这个调调儿。
他邃黑重瞳熠熠闪亮,不吝凉薄:”美人太多,没兴趣。那无盐女,或许更特别呢。诸葛先生曾戏谑丑妻家中宝?我何妨一试究竟。反正,娶妻或休妻,不过儿戏。无聊时,消遣也罢。”
“哥舒寒。你我口舌之争也就罢了,你还真好意思耽搁人家姑娘的终身?她与你没半点冤仇。本来就是庶女,又早早没了娘,想必也常受欺负。我们都曾伤心孤苦过,又何必再犯下这般冤孽,不休不止。”
莲弱尘站起身来,走到茶案,一边煮茶一边温和地笑道:“我到底看不过。自她离开,你变了太多。这几年疗伤凭吊,都够了。时光荏苒,宿命难改。你和她,终归都回不去。不如及早放下心中妄念。”
她略停顿,似乎在措辞:“那人,毕竟你生身父亲。终有一日,你会悔恨自己的仇恨与怨毒。若放不下,不如忘记。何必毒狠了自己的心,你也不好过,冷暖自知罢。”
哥舒寒轻笑,用颀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狼眼儿金冠,淡淡道:“我这妖孽,何曾有父?今日还留在此地,不过为斩汐兄所托,事情办好我便即刻滚回大雪山去,长安的女人太无趣了。”
莲弱尘无奈,但她坚持把煮好的清茶送到哥舒寒身畔,依旧不失亲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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