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秘方,只听过医修那里的药方有,丹修那里的丹方有,何曾听说过酒也有上古秘方,还能短暂提升的修为?
若是这样,即使是酒劲儿极大,一喝必醉,使人神智不清,倒是对文央是件大好事。
文央这段日子日日抱酒独酌,要说喝过的酒,劲儿大的劲儿小的都是有的,她自觉喝的着实不少,然而从来没有醉过,除了伏涟几度怀疑,说她喝多了酒,面露八分醉态,与醉酒之人无异,应当是醉了。可她每次清醒的回答和醉态褪去后的记忆,明显表明了她醉酒之态下实则神志清醒。
文央迟疑的看着酒老递过来的兽皮。上古秘方,自然有不少上古材料,也不知能否寻到。若就这般答应了酒老为他找到材料酿酒,却寻不到,便是一个因果。修士不能欠下因果,欠下了因,必然要还清一个果,若是一个因果未完成,对修行和道心实在不利。
酒老看了她一会儿,把兽皮塞到她怀里,神色有些醉醺醺的,又饮了一口:“客不用太为难,既然是上古秘方,我小老儿也不奢求能在有生之年找齐材料,酿这一坛酒。你们修士重因果,我也知道,我就把话说到这里,客若能找齐材料,随手帮我这一个忙,我感激不尽。若是有材料实在找不到,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这方子便赠给客,我可以教客酒氏酿酒的秘技。若是许多年后,有机缘得到材料,客能酿出这酒,倒上一坛在我小老儿坟前,我在地府,也要笑开了花呢。”
文央闻言,忽然有些惋惜和哀伤起来。酒老如今六十多岁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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