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采的草药卖的钱撑起了大半个陆家,若族长功劳第一,没人敢跟我争第二。是我采的草药保住了族里女眷和孩子的性命,是我采的草药让族人度过瘟疫,有了钱盖房子、有了钱吃饭。你知道那一棵百年何首乌的价格就能抵上我在陆家十几年你们给我花的钱?
况且陆家里,我只欠收养我的四夫人,她是我的恩人,是我的母。是我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冒险上山,采了她的救命药,否则四夫人现在早就是一缕幽魂。我早就知道我不是陆家的孩子,所以你们都叫我野种,欺负我,凌辱我,你们把我的头按到水里险些淹死,打断我的腿,让我吃狗食,我一有新衣服你们就踹的我满身泥印,把我的衣服剪碎。
陆家除了四夫人,没有一个真心待我的人,你这么说我,你可有良心?”
“你…你…不要脸!胡说!忘恩负义!”陆殷也没想到文央把自己不堪的往事全部坦荡荡地昭于天下,但她又无法反驳,只能苍白无力的骂文央。
文央不在乎自己是野种,她对这种事已经看开。但是陆殷做的事,她不会放过。
空地上的人已经震惊了,谁也没有想到云岳派和苍玄宗这两大天之娇女竟有这番恩怨。不少人已经把同情的眼光投向文央,苍玄宗中更是有弟子眼圈红了起来,谁也想不到备受宠爱的的天才小师妹是有这样一段往事。
“至于背叛云岳派…”文央忽然话锋一转,“我自始至终都是苍玄宗的弟子,绝不会背叛苍玄宗。当年我年幼,又是刚刚从人界到修仙界,你们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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