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圣怒目而视。
    夏亚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记忆，“难道我的记忆出错了？”
    “记忆！”他犹如被雷霆猛击，依稀记起了之前系统的提示。
    【元件已收回，抹除记忆中......生成记忆中......】
    “原来，他们所有人的记忆已经全都被抹除修改了，所以我才是他们记忆中说能拯救莫利亚的人是吗？”
    夏亚不寒而栗，在头一次，他生出了对系统的忌惮和畏惧之情。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记忆，有情感，他能忌惮之前多少年发生的事情，那些刻骨铭心的故事和过去都是组成人的一部分。
    就算夏亚这样，身体换了，世界换了，可他的记忆没换，他就依旧还是夏亚。
    然而对系统而言，人似乎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对系统来说，记忆也只是可以操控修改的东西罢了。
    夏亚心底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念头，“我到底是谁？我真的是夏亚吗？还是说我早就不是了，我只是系统操控着的一段记忆？还是说我是程宇飞制造的东西？”
    “程宇飞？程宇飞真的是系统的主人吗？他的记忆是怎么来的？他会不会是我记忆中的虚影？还是说根本不存在程宇飞？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一时间，夏亚心乱如麻。
    长吸一口气，他强迫自己精神起来，现在不是考虑这些哲学问题的时候，莫利亚的小命还需要他拯救。
    他对着憨憨和老船医说道：“保证莫利亚活着，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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