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惧,以自己身为秦吏的身手,轻松的架住了樊哙砍来的一刀。
雍齿没想到的是,自己平日里看不起的屠狗樊哙,力气竟然比自己还要大。
咬牙架着剑刃之上的屠狗刀,雍齿双臂突然加力,猛地架开樊哙的刀,从斜地里一剑向樊哙的腋窝下刺去。
“哼!”樊哙冷哼一声,手中的屠狗刀虽然没有雍齿的长剑长,但是胜在刀身宽出长剑两三倍,毫不费力的将屠狗刀横在自己手臂腋窝之前。
“叮”的一声,剑尖撞在刀身之上,溅射出一丝火花。
樊哙反手握着屠狗刀,从下而上的向雍齿的胸膛划拉而去,想一举将雍齿的胸膛给从中划开,看一看雍齿的心肺是不是黑色的,就像是屠狗取内脏之时一样。
看着樊哙的屠狗刀袭来,雍齿握剑,身体向后猛退。
只听“刺啦”一声,雍齿胸前的衣服被樊哙的屠狗刀划破,露出了内里有些洁白的胸膛。
看着胸膛上被樊哙划开的衣服,雍齿心中大骇,抬头又看了一眼樊哙,只看到樊哙的屠狗刀又向自己砍来。
“砰!”雍齿忙抬剑抵挡,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雍齿手臂往下一沉,感受到了来自屠狗刀刀刃之上的寒意。
“砰!”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樊哙的一只脚就落在了,被自己划破胸前衣服的雍齿的胸上,一只明显的脚印便印在其上。
“哼!真是废物!你身为秦吏的气势哪里去了?刚才想斩杀审食其的豪气哪里去了?就你这样的还能做将军,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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