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进入阵中斩杀敌军去了,末将倒是落得个清闲。”曹性见刘邦问起,看着阵中的吕布,对刘邦道。
顿了顿,又道:“吕司令和高将军看起来虽然是身陷泥潭,却是出淤泥而不染,在敌军阵营之中杀的是风生水起,何其兴奋。高将军的陷阵旅士卒是硬生生抵挡住了数倍于陷阵旅的敌军!有了一些陷阵营士卒的气势,何其壮哉!”
“不错,陷阵旅是有了些陷阵营的气势。可并州骑还是老样子!”刘邦看着曹性,故意的说道。
这句话比之那骑兵问曹性的话,更加的让曹性惭愧,骑兵不过是一名下属,可刘邦不一样,他是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刘邦的言外之意就是对现在的并州骑不满,他曹性可不能当做一句话而已。这其中的意思,他曹性还是能听出来的!
曹性听得刘邦的话,脸色涨红,片刻后,又恢复了震惊,眼中爆射出精光,翻身下马,来到刘邦马前,单膝跪地,抱拳对刘邦道:“主公,曹性必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并州骑训练出来,以供主公驱使!”
看着面前单膝跪地于自己马前的曹性,刘邦点了点头。
人呐,有时候就得逼一逼,不逼的话,永远不知道进步。但是也不能逼迫过头,也会适得其反!
“好,吾说过,吾对并州骑和陷阵旅都有大用,吾拭目以待,看看曹将军能否给吾一支精良的并州骑!”刘邦对着曹性道。
“诺!”曹性抬头以坚定的眼神看着刘邦,坚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