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本侯,都给本候去死。”
接着,那士卒放开了握着的长枪,任由长枪掉落城头,捂着喷涌出鲜血的脖颈,就向城头之下倒去,在落地的途中,还砸倒了几名城头之下的刘邦士卒。刘邦士卒被这捂着脖颈的士卒砸倒,本以为会身死城头之下,却是没事儿。翻身起来看着脚下的士卒还在抽搐,举着手中的兵器,便是对着士卒不是猛刺,就是猛砍,在及名士卒泄愤之后,再看那士卒,已经是人肉模糊,连亲妈都不认识是自己的儿子了。
再说吕布,砍翻了城头之上的几人之后,在新一轮士卒补充上来之前,吕布把右手之上握着的长剑换到了左手之上,右手把着城墙,身体内的力量都灌输到了右臂之上,咬着钢牙,奋力的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拉去。
双脚离开云梯的梯头,身体向城头之上而去,眼尖的敌军在看到一只手把着城墙的时候,几人走了过来,举着手中的长剑就向着吕布把着城墙的右手砍去。
“噗”的几声,这几名城头之上的士卒,步了前几名士卒的后尘,都捂着脖颈处,口吐鲜血的向后倒去。
此时,吕布将自己的身体拉到城头之上,一只脚已经踏在了城头上,吕布的心草才是安定一分。身体悬挂在外,难免有些不适应,手下的动作也会有些迟缓。但是,兹要一只脚着地,这个时代上的所有人们,没有一个可以让吕布挪动哪怕一下脚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