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
刘季顾不上查看郡守状的人头,把着曹参和夏侯婴前后上下看了个遍,确认无事后,对着二人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把那狗贼郡守状的人头拿去喂狗。”
“诺!”高顺抱拳应诺,向身后的士卒摆了摆手,士卒提着人头而去。
“走,去县衙商议攻打胡陵之事。”刘季说完,左手拉着曹参,右手拉着夏侯婴向县令府衙走去。
县衙正堂内,刘季高坐主位,高顺坐在刘季左下首位,刘季自斟一樽,举樽道:“兄弟们,庆祝今日大胜。”
“敬大哥!”案下众举樽道。
刘季将樽中烈酒一饮而尽,感叹着:“这古代的酒,度数不高啊!像这种酒,来多少喝多少啊!”
而当刘季将酒樽放于案上之时,眼睛的余光就看到了下方的雍齿,刘季就想到这斯在我攻打胡陵的时候,就叛变了,要不要现在就杀了他。
不,不着急,才刚刚打完胜仗,现在杀他,难免有人会想我刘季容不得立功之人,在等等,等到去攻打胡陵之时,临走之前交代下去,自会有人收拾他。
而当刘季看到曹无伤的时候,也想到了这斯背叛自己给项羽通风报信,成了导致鸿门宴事件发生的人物之一,险些害死自己。故此,心下就决定了,攻打胡陵之时,连同雍齿一起处理掉,以绝后患。
刘季倒是要看看,没了这雍齿,还如何背叛,没有背叛,自己也就不用四处借兵,以至于找到那项羽,投靠他,受尽欺负。可刘季转念一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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