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城北那边卷毛正带着阿斌等一群混混手持片刀平了当地一个场子,他手持染血的片刀道:“骚炮城东出了什么事吗!”
长着大龅牙的骚炮道:“老大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去城东鼓楼新开了一些场子要保护费的时候,他们不仅没给钱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电话那头长相清秀的卷毛桀骜道:“你们留在城东养伤,等我带兄弟门横扫了城北的场子就带人杀回去!”
骚炮等老大卷毛挂了电话以后,他兴奋的一拍大腿道:“就让那些人再猖狂几,h市可是我们的下,他们几个逼养的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
一旁的蘑菇头开口道:“骚炮你什么时候还会用词儿了!而且用的还是这么形象生动!”
长着大龅牙的骚炮得意到:“一看你子就没文化我用的是歇后语,你老跟着斌哥也不见你的有点长进。”
骚炮和蘑菇头就这样有有笑将捷达开到了市中心医院,一路上骚炮也是一副大哥的样子教育着车里面的混混。
而此时城东鼓楼一家大型水煮鱼火锅店内,田鸡从飘着红辣椒沸腾的火锅中捞出一片白嫩的水煮鱼道:“这城东的势力也不过如此吗,你看这些来收我们保护费的混混还不是让你打的屁股尿流像条狗似灰溜溜就逃了。”
阴三用筷子抄了一片羊肉放进锅里涮了涮道:“我在少林寺练了七年的武也不是白练的,对了田鸡你不是你场子里的姐不够了,你就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田鸡呵呵一笑道:“你老哥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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