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便倚着那廊下了阶梯,朝着一路的小径,石子漫成的甬路慢行。
这是后院,地方很宽敞,只有一两间房,一明一暗,一间朝北,一间向南。
在一间房间的门口梁前垂着一盏琉璃灯,坠着红色的流苏。
适才他不是诓骗那女子,昨晚蝶无心确实告诉过他该往何处寻她,这里是最清幽的一处院落,而且,这么大的一棵银桂树怎么都能看见!
只是今日有些不巧,那桂树底下已经有人了,看那人好似在此很随意,想必是能做的了主的人。
既然蝶无心还没有出来,他要不去打声招呼?
脚已经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几步路,偏生让他走的如此艰难。
坐在那喝茶的人,明明一身白衣缟素,他却仿佛看到鲜血似火,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