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在石未深头上盘桓,甚至于有一只飞鸟低低地掠过蝶无心的头顶!
忽地,一声响彻天际的嘶鸣,它颤颤地扑凌了几下,便直直地坠落下来,它掉落在这片土地,血液被这冰冷的泥土吸收,就这般截断了生命。
蝶无心仅仅只是一记稍显凌厉的眼神杀。
那几只已不敢再动,只颤悠悠的丢下了个物件,也不敢再有所不敬,只小心扑腾着那翅膀。
“鬼蜮伎俩!”
那物件原来是信,看后即毁,蝶无心很少露出这么愤怒的一面,看来这事是真的戳中了她的逆鳞。
直待蝶无心面色稍有缓和那鸟才箭离弦般展翅而去,与来时的嚣张气焰真是鲜明对比。
即使愤怒也只是在那一刻,她这适应能力也着实太强。
笼在上空的云没了这鸟都明朗了些,这里随时都藏着杀戮,石未深再看不出来也知道蝶无心此时想杀人。
她刚才看完信时是真的生气,双手紧紧握住,几乎还有些颤抖。
也不知是什么可以让她动容,若是以此为要挟,还怕她不从?
“在想什么?”她回头猛不伶仃的一句话,那双眼还泛着红。
“没有,我只是有些冷。”被她的眼神看的一阵哆嗦,加之身上确实水渍未干,这般天气没了太阳,倒真是有些冷。
“前面就是了。”
她回过头不经意间流露的杀意更甚,抿着嘴唇,下颌到颈侧的弧线分明,紧绷的手指慢慢隆起感受到痛意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