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更是坚定了之前的揣测,蝶无心被困住,一时半会定脱不了身,此时若是将消息散播出去,于公子定是大大的有利。
“呵,她在忙着她的鸿鹄之志呢!”他端过茶水,手指一触:“再烧一壶。”又将那水泼了,眼底的寒意却是盖都盖不住。
将救命恩人丢在一旁,不知羞耻的去迫不及待讨好一个她最为不屑的凡人,还真是志向远大。
“啊!”籴漪正思绪纷飞,听得他说换水,连忙上前,天气是有些冷,想必是公子嫌水冷了些,也是,公子大病初愈身子虚,这凉的定是入不的口。
她端起,手掌一热,咦!平日里也是这般的水温啊。
悄悄看了墨无瞳一眼,怎么觉得公子压根就没有喝,只是单纯的出气呢?搞不懂。
见籴漪走后,墨无瞳就着那树叶写了几个字,细心而又不显刻意的装入信囊。
籴漪烧水抬头便见到一只信鸽从房顶飞出,是墨无瞳适才刻意支开她。
公子这是要有所动作了,她神色一变,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