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抓住了石未深的手臂,狠狠一拽,“啊!”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手骨脱臼了。
蝶无心眼神逐渐冰冷,一个跨步,来到了那人的左边,一把抓住他左手的石未深,一把抓住他仍旧用力的手臂,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她对这场景见惯了,但今日却觉得不够,又朝着那手拧了一圈。
他不是把石未深的手脱臼了吗,她就让他手骨断的都找不回来,这样想着,将他甩了出去,那把刃自己找寻着那手臂,仿佛索命的阎罗,惨叫声响起撕心裂肺。
然后便是闪电般的踢出一脚,那高大的身躯直直的飞了出去,完美的落在远处的被牛踏过的水坑里,坑旁边裂开的泥刮得的他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她也不管那躲在草丛里的另外两人,径直将石未深扶起,只用手戳了戳那已然青肿的脑门:“怎么样,被打的疼吗?就该。”
可不就是该,明明已经坚持不住了,也不求她帮忙。如果不是知道他今天是第一次见她,她一定会以为这是苦肉计。
“我没事,啊!”蝶无心干净利落将那手接了回去。
“不是没事,有本事别叫啊!”他这幅可怜的模样没有激起蝶无心的愤怒,反倒是觉得内疚,他体内有她的精血,她应该保护好他。就算动手也该是自己来,她说的可不止是刚才的那人,还有一直跟在后面的红君。
他的账,她自会思量。
一回眸间,满身杀气,不忍心动他,但那些个东西可就命由她定。
“大哥,咋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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