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嗫嚅了一句,“这么说,她还真活着?”
“什么?”
幽暗的眸光有如实质,猛地射向糜华。
“没、没什么!”
糜华顿感灾祸临头,连忙正色摆手,表示刚刚是他听错了。
如今仙界之中,可没人敢在延予面前提月神之事,轻则重伤,重则转世…
别看仙人,皆超然脱俗,那都是表相,粗俗暴戾的仙可不少。
糜华心中怨怼着,马上又想起了一事。
“那慕若芙魂魄有异,便是因为神君的缘故?可我已然将此事,告知莫无忧了。”
他略显懊恼,觉得还是延予的错,若早早与他言明,何故操这闲心。
延予一听,怫然不悦,立即剜了他一眼,“多嘴多舌。”
“这如何怪的我?青冥山,我有责看顾一二。”
糜华极为不服地反驳。
“新弟子有妖一只,倒不见你说。”延予睨着他道。
“妖而已,还是半妖,我亲自盯着,哪里能出事。”
此事说来心虚了些,但糜华依然是理直气壮的。
“偏私就是偏私,多说无用。”
延予不听他狡辩,一槌定音,定了糜华的罪。
糜华这下无言,噘着唇尖,闷闷不乐。
他自己从前便是妖,自然偏了一些,但这家伙往日里偏慕若芙,可不是偏了一点,怎的好意思说他?
糜华怨念十足地瞪着延予,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