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龄男子们排斥了,顿时不屑的撇撇嘴,快走两步追上李绫,表示男子们就是麻烦,自己跟他们处不来。
此时已是黄昏,远方夕阳跟山景融为一体,橘红一片,很是漂亮。
申夫子适时询问,“对于此行,大家可有感触?”
“有——!”声音整齐响亮。
彼行可谓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下山远比上山容易,大家轻轻松松的,在路上嬉嬉闹闹成一团,气氛极好。
申夫子这才说出本次爬山的最终目的,“既然深有感触,那回去后写篇关于‘行’的章吧。”
“不要啊夫子——”
山路上瞬间哀嚎声一片。
贺眠倒是不甚关心写不写章的事儿,她扭头问身后的林芽,“芽芽,你还疼吗?”
林芽眨巴眼睛,歪头看她,乖巧温顺,看起来特别好说话。
贺眠像是被鼓励到了,“不疼你就下来走两步吧。”
她苦着脸,“你越来越重了。”
“……”林芽深吸口气,险些没忍住低头咬她!
他手臂环紧贺眠的脖子,有种要么你背我走下去要么大家一起滚下去的气势,吓的贺眠立马闭嘴,又狗又怂。
果然不论性别,来这个以后脾气都暴躁。
申夫子给大家留了一夜的时间,说第二天上午收章。
论爬山陈云孟可以,但要论做章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回到斋舍陈云孟趴在书桌上,面前点着盏油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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