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林芽说的很笃定,贺眠听见这话没忍住回头看他。
自己的实力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别人毫不犹豫的肯定又是另一回事。
林芽朝她笑,春日阳光下,他眼尾那点泪痣颜色漂亮,像是被丹青大师用蘸饱了桃红色的毛笔,以极轻极轻的力道在他眼尾处点上那么一下,用墨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
他说,“姐姐肯定会赢的。”
贺眠笑,扭头再投的时候,因为刚才对距离已经试探过了,这会儿几乎是百发百中。
九个箭,不偏不倚的全都落在壶里。
贺眠每投中一个,贺盼的小脸就更难看一分,最后跌坐在身后的台阶上,红着眼眶摇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贺眠怎么可能又会背书又会投壶,一定是假的。
贺盼最引以为傲的两项比试接连输给贺眠,这会儿被打击的恼羞成怒险些哭出来。平时她哪里输过,更何况是输给被她认为是傻子的贺眠,太丢人了。
“我不服气!你肯定用了什么手段。”贺盼站起来去检查箭头跟壶,不管怎么看都没有问题。
她憋红了脸,打算耍赖,“这局不算!你比我个子高,肯定比我容易投中!”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翠螺撸起袖子叉腰低头看她,“刚才比之前你怎么不说,现在输了又开始找理由找借口了。”
“我不管,反正这局就是不算!”贺盼拿出熊孩子不讲理的姿态,瞪圆了眼看向翠螺,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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