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明显比身首异处更为恐怖。
数万人的溃兵形成了一股无可遏制的洪流,虽然徐权严令诸将稳住阵势,但是中军依然被冲动阵势,梁军乘势前压,魏军步步后退,最终潮水退去,露出中流砥柱,徐权的五万御林军顶了上来,溃兵都已逃到御林军阵后。从阵前的累累尸体来看,御林军的军阵之所以还能如此严整,是因为冲击到其军阵的士卒都被斩杀在阵外了。
梁军气势如虹,冒着箭雨稳步前趋,御林军安稳如山,任由敌方射来的弩箭落在头上,不断有人倒下,但是无人动摇。当两军的长枪交接,如同两股洪流相撞,激起一团团红色的浪花。
溃兵在御林军身后重新列阵,从对未知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后,溃逃的羞耻令他们无地自容,他们急需用敌人的或者是自己的鲜血洗刷这份耻辱,阵势方成,无需将领动员,他们嗷嗷叫着重新向前线进发,但是此时经过三轮炮击已经发烫的炮管已经完成了冷却,等待着再一次撕碎他们的阵列。
这时,魏军后方响起了鸣金声,徐权见敌方的新武器威力太大,在没有摸清其底细的情况下,不愿再战,便选择撤军。
御林军主将约束士卒缓缓后退,两翼重新列阵的军阵默契的缓缓向中间靠拢,此时梁军若再追击,便会三面受敌,不得已,刘景兴便也只得命令中军暂退。
此时飞沙阵与甲木阵交战的形势渐渐明朗,木行阵虽然有克制土行之效,但是飞沙阵中并不全是普通士卒,每一处主要阵位,都有一位入窍境的修士坐镇,刚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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